第六十五章(1/2)
兽妻第六十五章: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
生存的本能终于压倒了人性的尊严。我迈开了步子,走向那扇半掩的门。没有言语,也没有防御。几乎在我踏入光圈的一瞬间,周围阴影里潜伏的羊群像潮水一样涌出,瞬间围住了我。无数粗重的鼻息喷打在我的脖颈与耳侧,那是令人窒息的雄性热浪。
“嘶啦——”实验服的下摆被数张利齿与锋利的蹄爪勾住。布料在我身上发出撕裂的脆响。脆弱的拉链被猛然扯断,失去了最后的遮蔽功能。湿冷的布料顺着肩头滑落,堆积在脚踝。我赤裸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,紧接着,便被无数道炽热、湿润的鼻息所覆盖。
我试图蜷缩起身体,用双手护住最后的私密,但这微弱的抵抗在瞬间便被兽群的蛮力瓦解。一只体型硕大的公羊蛮横地顶开了周围争抢的同伴,它占据了绝对的上位。
没有任何前戏,也没有任何怜悯。我感到身体被毫不容情地撕开。它那粗硬的器官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狠狠顶入,剧烈的撕裂感与陌生的灼热交织在一起,让我瞬间失声,连惨叫都卡在喉咙里。它的前肢死死按住我的肩膀,将我整个人压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,动弹不得。
“砰……砰……”每一次无情的抽送都像是要把我彻底撑裂。我的乳房随着剧烈的撞击而晃动,赤裸的皮肤在粗糙的地面上反复摩擦,火辣辣的疼痛与深入骨髓的羞耻感混杂在一起,摧毁了我仅存的理智。
“噗嗤——”随着它一声低沉的嘶吼,滚烫的精液汹涌地灌入。那是远超人类承受极限的量。我的腹腔被一层又一层地强行挤压、撑大,直至发胀。那些属于野兽的生命精华很快满溢而出,沿着我的大腿根部流淌,滴落在地板上,与我脸上流下的泪水、身上渗出的冷汗混杂在一起,汇成了一滩绝望的泥泞。
意识在昏迷与剧痛之间摇摆,但我那只痉挛的手,依旧死死攥住那本早已变形的笔记本。这是我仅剩的武器,也是我作为人类存在的最后证明。笔尖划过湿软的纸面,字迹扭曲、凌乱,几乎要刺破纸背,记录下那些关于我自己的、支离破碎的活体数据:
【实验记录:自我观测】
行为模式:交配过程呈连续性,缺乏生物学常规的间歇期(refractoryperiod)。
生理负荷:单次体液灌注量极大,远超人体子宫容积,造成严重的内部压迫感与扩张性钝痛(撕裂级)。
异常反应:受试者(即本人)在极度虚弱、恐惧与饥饿的多重负面状态下,仍出现不受控的反射性湿润与高潮反应。
推测:极大概率与精液中携带的某种神经毒素或强效催情酶有关,它能绕过大脑皮层,直接强制激活脊髓反射……
写下这些的手,早已因为剧烈的冷汗与肌肉抽搐而颤抖不止。纸页被泪水、汗水以及身上滴落的未知液体浸湿,字母被晕染拖长,句子在中间断裂。
凌晨时分,那些不知疲倦的羊群终于暂时退散。房间里死一般寂静,只剩下我粗重而破破碎碎的喘息声。全身的骨头仿佛散架,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,体内残留的那种满溢的灼热感让我几次几乎昏厥。但我没有松手。笔记本依旧被我死死扣在胸口——这是我最后的支撑,也是我唯一的使命。
最后的字迹变得极其潦草、模糊,只留下一行未完成的记录:“它们没有杀我,它们在……”
【2019年11月17日(第十三天)】
地点:研究所封闭区
这几天的记录变得断断续续,甚至字迹潦草。并非因为懈怠,而是因为我几乎所有的精力与体能,都被压榨在那无尽的、仿佛永不停歇的交配中。起初那种撕心裂肺的抗拒正在消退,我的身体似乎在一种残酷的暴力下被迫“进化”,开始适应这种地狱般的节奏。每当清晨——如果那还能被称为清晨的话——醒来时,全身残留的酸痛与腿间挥之不去的湿润感,都在时刻提醒我昨夜经历了什么:数十只雄性山羊轮番的、无情的索取。在这里,我甚至已无法分清昼夜。
研究所的氛围愈发压抑。林岚的变化最为触目惊心。她的腹部在极短的时间内明显鼓起,那种违背常理的快速妊娠迹象,宣告着病毒正在以疯狂的速度催熟生命。她的行动开始变得迟缓,神情总是在生理性的痛苦与某种莫名的母性期待之间剧烈摇摆。她就像一面镜子,时刻提醒着我:我们的基因与命运,正在被彻底改写。
实验室里,其余被困的女性也逐渐陷入了死寂。她们不再交谈,记录数据的动作越来越稀少,理智似乎被逐渐溶解,只剩下机械般的进食与张腿,眼神空洞得仿佛一具具仍在呼吸的生物躯壳。
我也被纳入了严格的“饲养程序”。食物与水被那些高智商的山羊严格控制,只有顺从才能获得补给。连洗浴都在它们毫无遮掩的注视下匆匆进行。我的身体也在背叛我。乳房开始异常肿胀,肌肤对触碰变得极度敏感,那种不受大脑控制的欲望波动越来越频繁。
尽管如此,我仍死死抓住最后一点尊严——我强迫自己保持科研人员的冷静,在笔记本上详细记录每一次交配的细节:性功能的变化、持续时间、体位对受孕的影响,以及……我自身在高潮时的生理数据。
这些冰冷的数据,是我残存理智的最后防线。但我必须战栗地承认:那种由病毒、体液与持续刺激带来的生理快感,正像潮水一样,逐渐淹没、模糊了我原本的抗拒与羞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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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2019年11月30日(第二十九天)】
地点:研究所实验室残余区域
距离上一次留下清晰的记录,已经过去近两周了。如今,我的身体与心理状态都已发生了彻底的转变。曾经那种撕心裂肺的疲惫与抵抗已不复存在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、深植于骨髓的依赖与渴望。交配不再是折磨,它竟成了我维持大脑清醒的唯一方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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